秦缨和李芳蕤转身,便见李云旗和谢星阑走了出来,耽误了这片刻,谢星阑和李云旗也后一步归来,却不想一回庄子便听闻金吾卫来抓逃犯,这才赶了出来。
谢星阑扫了这几人一眼,淡声道:“为了哪件案子抓人?”
周覃躬身道:“文州的案子。”
谢星阑面露不满,“文州的案子办了四五月之久了,至今还在抓人?”
周覃咧嘴,“此案牵连甚广,眼下已经在收尾了,待抓到最后两人,便可定案。”
谢星阑不置可否,却蹙眉道:“你们办差不易,不过我今日来的早,最清楚这别庄之中有无嫌犯,去别处搜吧。”
周覃忙道:“可是在西边林中发现了血迹,一定是那逃犯去果园外徘徊过,倘若——”
谢星阑语声一寒,“倘若耽误了案子,你只管让你们韩钦使来找我。”
周覃唇角紧抿,龙翊卫天子直掌,素有特权,便是冲撞了重臣,闹到了贞元帝跟前,贞元帝也惯爱护短,但如果与自己人争执起来便不一样了,更何况谢星阑正蒙圣宠,非自家钦察使可比,周覃瞟了一眼谢星阑的脸色,到底不敢硬话间,高台之上白烟已散,白日里那万铭又走了上来,他作揖行礼,又道出连串的吉祥话,李芳蕤忙道:“今夜的戏法来了!”
众人皆目不转睛地看着万铭,万铭笑呵呵地道:“白日大变活人,小人看诸位公子小姐还未尽兴,于是今夜再为贵人们献上一戏法,依旧是大变活人,来请上小人的搭伴茹娘!”
他话音刚落,侧台忽然亮起一把火把,白日里众人见过的茹娘,正从火把之下走出来,她身着彩衣,笑意明灿,走到万铭身边行礼作揖,与白日一模一样,一见便是因演了多回,一颦一笑都已轻车熟路。
万铭这时笑意微深道:“白日里只是一个木箱,诸位贵人可能觉得还是太过轻松,因此今夜,我们不仅要将茹娘关在箱子里,还要将她关在装满水的铁箱里,铁箱密闭上锁,若她逃不出去,便会溺死其中,如此才能彰显小人神力。”
万铭拍了拍手,便见四个大汉推着一个木轮车,将一个装了水的大铁箱推了上来,此等戏法众人闻所未闻,纷纷坐直了身子朝铁箱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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