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上来的铁箱三尺长宽,高至半腰,万铭吩咐人递上火把,拿着火把往箱子里照了照,很快蹙眉道:“继续添水,水还不够——”
侧台很快有杂工提了木桶上前,两大桶水倒下去,铁箱边缘已经有水溢出来,万铭抬手拨起一阵水花,又对着台下道:“诸位贵人,铁箱之中已经装满了水,无论是底下还是四周,都严丝合缝没有遗漏,可有哪位贵人上来检验的?”
话音落下,众人都看向了杜子勤,奈何杜子勤此刻伤重,哪里顾得上检查箱子,于是他大手一挥,“不必检查了,我倒要看看,你怎么将人从水箱之中变出去!”
万铭笑着应好,在逐渐欢闹的乐曲之中,又如白日那般,给身边的茹娘绑缚手腕,“诸位贵人看好了,还是和白天一样,依旧将茹娘的手腕邦上!”
茹娘微微伸手,万铭便将手中彩练缠在了茹娘腕上,又有模有样地打了个死结,更举起向大家示意,“诸位且看,茹娘双手小人可是绑死了,现在请茹娘入水箱——”
茹娘面上始终带着笑意,此刻亦十分自然地走到水箱旁,踩着个矮凳跳了进去,如今秋凉,箱内之水必定也十分寒凉,茹娘却面不改色,她缓缓蹲下身子,箱内之水便溢了满地皆是,待她整个人都没入其中时,面上仍噙着两分淡笑,水位逐渐没过她口鼻,忽然,她猛地闭眸,一下连头完这话,利落地打开铁锁,而后招呼四个壮汉,那四个壮汉各站一角,将装满水的铁箱朝坐席的方向抬倾,万铭则一脸笑意地站在箱子后去,如白日那般,缓慢地将箱盖往起拉,“诸位贵人,且看——”
水箱倾斜,凉水流泻而出,在火把照耀之下,随着箱子倾斜角度越来越大,箱盖越拉越高,铁箱内的情形也映入了众人眼帘——
杜子勤离得最近,他最先惊坐起来,“不对——”
“箱子里有人!”
“那是茹娘?!”
“啊,死人了——”
箱子还未完全倾倒,坐席之中便响起了道道惊叫,两个站在最前的大汉最先看到箱子里的情形,面色巨变之下,吓得猛然松手,站在后的两个大汉紧接着发现不对,也纷纷退开,倾至半空的箱子重重落回,因拉着箱盖而视线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