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觉畏怕,立刻挣扎着跪在地上,“大人!属下知错了,属下糊涂,属下有罪,请大人恕罪——”
谢咏道“此人名叫范彪,被我们抓到个现形。”
谢星阑坐去刑案之后,“说。”
名叫范彪的武卫面上冷汗如雨而下,颤声道“属下家里与卢国公府的大管家能攀扯上几分亲缘,属下最近手头紧,那大管家来找属下,说让属下给牢中犯人带两句话,属下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,便与牢中值守的兄弟换了班,属下当真未想到会坏事。”
范彪的恳求夹杂着哭腔,看起来当真怕了,谢星阑寒声问“何时找你?让你带何话?”
“午后,是午后来找的,许了属下十两银子,他让属下告诉卢文涛,说让他安心交代,他外面的妻儿老小国公府会帮着照料,还令他为了国公府的名声着想,莫要拖延太久,属下想着,这话也是寻常,何况十两银子不多但也不少,属下便挣了这份钱。”
谢星阑目光悬在范彪头的好消息到底是什么,也脚步虚浮地跟了上去,三人沿着府中廊道一路往前院行来,刚走到百鸟阁外,便见门房上的小厮面色慌乱地疾步跑来,“国公爷,不好了!金吾卫的人来了!”
卢文强和卢炴并不慌乱,他们等的便是金吾卫报信的消息,卢炴忍不住问道“怎么了?是不是文涛出事了?”
“国公爷那么想让卢文涛出事?”
一道轻嘲落定,谢星阑带着数十翊卫从前院方向转了出来,一见来的是他,卢炴眉头微皱,“谢大人?时辰已晚,你怎么来了?”
谢星阑在十多步外站定,还未等卢炴反应过来,他寒声道“将他二人拿下!”
翊卫们一拥而上,瞬间便将卢炴和卢文强制了住,杨氏吓得一边后退一边惊叫,尖利的呼声刺破国公府寂静的凉夜。
卢炴喝道“谢星阑,你做什么!”
双手被反剪,剧烈的疼痛让卢炴明白谢星阑此行并非玩笑,他心底一慌,骤然喊道“我是大周世袭公爵,是朝廷命官,你对我如此无礼,莫非有圣旨不成?!”
谢星阑岿然不动“龙翊卫奉旨查案,无论你是公爵还是朝官,今日抓的便是你!”
“你凭何抓我?不管你查什么案子,又与我何干?”卢炴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