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,亦意识到卢文强的安排并未奏效,而谢星阑能抓到他身上,只能是因为卢文涛已经招了。
他心底一寒,如坠冰窖,“你不能这样抓我,我要面见陛下,不,太后,我要面见太后,我要请太后为我做主——”
卢炴一边喊一边去看杨氏,杨氏早惊得乱了神,此刻被卢炴眼神一刮,这才找回三分理智,她连忙问“谢大人,这到底为何?国公爷犯了什么罪?”
谢星阑道“等他去牢里说罢。”
话音落下,谢星阑看向后宅深处,“除了卢国公,今日还要请另一位去金吾卫大牢走一趟,去把你们府上二小姐请出来——”
杨氏大惊失色,“凝儿?凝儿一个小姑娘,你们抓她做什么?”
谢星阑看向谢坚,“去将人带出来。”
谢坚令门房小厮带路,又领着几个翊卫往后院行去,卢炴看到这一幕,不知为何神色更为急慌,又喊道“你们竟然连女眷也不放过,我要面见太后!”
谢星阑不为所动,摆了摆手,几个翊卫押着卢炴便走。
杨氏想要追上去,可今日谢星阑一行浑身煞气,她根本不敢妄动,再想到片刻前的言辞,杨氏眼前一黑瘫倒在地,报应,报应来的太快了……
足足等了半炷香的功夫,谢星阑才看到云竹扶着卢月凝走了出来。
卢月凝鬓发微散,面无血色,泛红的眼眶泪光婆娑,几个翊卫见她如此,呵斥的语气都轻柔了几分,跟着他们同来的,还有听到动静起身的卢瓒。
卢瓒夜半起身,只匆匆披了一件外袍,他先扶起瘫倒在地的杨氏,又眼瞳赤红地瞪着谢星阑,“谢星阑,你凭何抓我父亲?凝儿又有何罪?”
卢月凝走到谢星阑跟前,亦哽咽道“敢问谢大人,我犯了何罪要将我关去牢里?”
谢星阑冷冰冰地看着卢瓒,“你不如问问你母亲。”
谢星阑眉眼间沉厉之色迫人,仿佛没看到卢月凝梨花带雨的模样,卢月凝心中生惧,哪里还敢多言,谢坚在后道“等到了金吾卫牢里,有时间让卢姑娘喊冤,若案子与你无关,肯定冤枉不了你。”
见卢炴已没了踪影,卢月凝心知此劫难逃,只好与云竹朝府门走去,刚出府门,卢月凝便看到了一辆熟悉的马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