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见秦缨与谢星阑颇为热络,心底又生出几分古怪之感,他接过名册,又叫来接待谢星阑的主事,吩咐道:“去找出来——”
主事拿了名册离去,周显辰出来与谢星阑寒暄了两句,又叹道:“谢大人不知,此番案子凶手太过张狂,竟专门挑衙差下手,杀了人不算,还在死者背上刻画,还画的是恶兽马腹,实在是丧心病狂——”
谢星阑一听便道:“马腹?可是那专门以捕杀人类为乐的马腹?”
周显辰微愕,一旁秦缨亦忍不住问道:“你知道此凶兽?”
谢星阑凝眸道:“马腹为传说恶兽之一,人面虎身,灵智超常,以设陷阱扑杀活人为乐,凶手若刻下此画,那当真是放肆无疑,若我不曾记错,在岭南一些以捕猎为生的少数部族之中,会以马腹做为图腾,想借马腹设陷阱捕猎之灵。”
秦缨大为震动,“岭南部族?”
崔慕之和周显辰也十分惊讶,周显辰道:“谢大人怎知道的这般清楚?起初他们送来那画像之时,我们连画像为何都查了半天,更没听说过图腾之类的说法。”
不等谢星阑答话,秦缨便道:“你进来——”
谢星阑跟着秦缨进了堂中,崔慕之想要阻止,却已来不及了,秦缨带着谢星阑站在长案一侧,又将连州送来的卷宗打开,没多时,找出了其中的马腹画像,“你看,是否是此物?”
卷宗上的马腹画像颇为简略,秦缨适才看完,已经拓画在了自己写的案卷抄录之中,本想理完案子之后好生再调查一番恶兽马腹是否另有玄机,却没想到谢星阑似及时雨一般解开了她的迷惑。
谢星阑颔首,“正是此物。”
周显辰跟进了门,崔慕之再不愿意,也走到了近前,便听谢星阑淡声道:“两年前南下楚州办过一件乱民暴动的案子,其中有两个乱民出自山野部族,他们随身带着的短刀之上便刻有此画,因此物是其部族图腾。”
“楚州——”
秦缨轻喃一句,又将适才画的简易地图拿来,“京城以南为洛州,洛州再往南便是楚州,适才我已推算过,凶手下一犯案之地很有可能是楚州。”
秦缨看向谢星阑,“你此前查办的案子,那些带着马腹图腾短刀之人,是来自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