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秦缨这才舒了口气,“那好,那便如此说定了,你父亲的案子要查清楚,也并非朝夕之功,你乖乖在此,不可闯祸。”
冯昀哽咽着“嗯”了一声,秦缨便去看谢星阑,“可还有什么要问的?”
谢星阑看着冯昀道:“这名册我要用几日,待你父亲的案子查明之后,再还给你,你可愿意?”
冯昀咕哝道:“不愿也不成呀。”
谢星阑看明白了,冯昀是只会对秦缨好生说话,尤其得知他是金吾卫之后,便愈发警惕,他摇了摇头,将文册往怀中一揣,懒得与这孩子计较,“你在此等消息便是。”
见谢星阑也不多问,秦缨看了一眼外头天色站起身来,“那我们走?”
谢星阑应是,又吩咐于良,“照看他几日。”
于良应好,打开门,秦缨率先走了出去,她刚离开,冯昀便起身朝门口而来,待秦缨走入中庭,回头便见冯昀扒拉着门框,正眼巴巴地望着她,秦缨心底又一软,“我明日便来探望你。”
冯昀泪眼朦胧,仿佛走的是哪位至亲,谢星阑在旁眯了迷眸子,“夜深了。”
秦缨这才转身而出,待走远了些才道:“这孩子当真可怜。”
谢星阑应是,“不仅可怜,还勇气可嘉,晚间我已着人查问过,韩歧那边昨天晚上的确抓到了一人,应该是他表叔,他年纪小,又人生地不熟,却能逃到郡王府猎场中去,还躲藏了大半日之久,可谓智勇双全了。”
智勇双全的孩子,自然并非寻常小儿可比,冯昀抢夺文册乃是因愤怒而冲动,可后来哭了那样久,怎无故意卖弄凄惨之嫌?谢星阑看了秦缨一眼,心道秦缨如此聪颖,应该不至于被冯昀的眼泪蛊惑。
然而秦缨唏嘘道:“不错,是个聪明的孩子,可惜年纪太小,他入京的这一程艰难困苦,还被追捕,也实在是难为他,那于良是何人?”
谢星阑胸口微滞,只得先答问:“是我乳母嬷嬷的儿子,比我年长两岁,嬷嬷因病过世之后,我便令他帮我看守私宅,再做些别的差事。”
秦缨恍然,她听谢坚说过今岁初春那位嬷嬷病逝之事,便不好多问,只道:“难怪你要让冯昀来此处。”
谢星阑本觉冯昀小小年纪心思极多,此刻又问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