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国公府西北侧,在厨房院内,到了地方,秦缨一眼看到房内烧着三口大灶,灶上铁锅内正烧着热水,秦缨问水房内的老仆,“今天早上送来的死鹦鹉是在哪里烧掉的?”
老仆不知发生了何事,见卢炴也跟着,便指着其中一口火势正旺的大灶,“是扔进此处烧的。”
灶膛分为上下两层,上层架柴火,下层则是漏灰的灰堆,此刻灶内火舌轰轰,足足一整日了,别说死去的鸟儿,便是木柴都不知烧烬多少,白鸳和沈珞都面露失望,秦缨却问:“今日可铲过灰?”
老仆摇头,“还未,等晚间主子们用完了热水才熄火铲灰。”
秦缨眼瞳微明,目光扫过灶下灰堆,抬手便开始挽袖,“将灶膛内的火灭了,再拿两把灰铲来!”
……
审了小半个时辰,卢文涛仍然口风极紧,谢坚无法,只得暂停审讯,他满脸丧气地进来隔间,苦闷道:“公子,小人问不出,这卢文涛混不吝,始终咬死不认,咱们是不是要用刑他才肯招?”
隔间内的烛火闪烁,谢星阑眼底也一片微光明灭,他离开隔间走到审问室之外,从牢门小窗看进去,只见卢文涛面色严正地坐在刑椅上,看起来分外沉定。
审问室四面不透风,牢门上的小窗只有三指宽,谢星阑在门外静看,室内的卢文涛被控制在刑凳之上,极难察觉,忽然,谢星阑看到卢文涛抬眸往头的,忍不住道:“他有妻子儿女,怎忍心求死?”
说至此处,秦缨想到了当年为卢旭替罪的金文延,她顿足道:“当年金文延极有可能是为了妻子儿女甘愿赴死,而今日卢文涛本来即将要坦白了,可他忽然面露畏色又闭了口,他求死并非是畏罪之死,更像是害怕自己当真交代了内情。”
她看向谢星阑,急快道:“他会不会是因为忌惮妻子儿女在外?毕竟当年他们逼金文延就范,便是用得这般手段。”
谢星阑微微狭眸,他不知想到了什么,沉声道:“我有一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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