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璋目泽微暗,“不管是傅家还是忠远伯府,离开都是好事,只是崔晋和傅仲明,必定遗憾他们的爵位和官位,傅仲明尚有一子,崔晋的伯爵之位却无人继承,将来多半要在宗族中寻个养子,就和谢家那孩子一样。”
秦缨眉眼微沉,谢星阑生父母早逝,后被同宗伯父收养,也是为了继承谢正则门庭,想到此处,秦缨忽而看向秦璋,“那爹爹便没想过,我们府中无人继承爵位吗?”
秦璋扬唇,“爹爹若给你娶个后娘回来,万一也变成傅仲明那般,你可愿意?”
秦缨心头温流脉脉,她前世的父亲也半生未再娶,只为她这个女儿操碎了心,她软声道:“以爹爹的脾性,绝不会厚此薄彼,自然不会变成傅老爷……”
秦璋忍不住在她发将卢国公府的小姐扯了进来?”
陆柔嘉点头,忧心忡忡的,“若是坏了卢国公府小姐的名节,便十分不妥了。”
秦缨一听无奈摇头,陆柔嘉性子太过良善,原文中,她就是因这幅性情被吃的骨头都不剩,“卢国公府与长清侯府乃是世交,只怕长清侯也是知道崔慕之与卢月凝交情匪浅,你不要怕这些,只要悔婚之事谈妥便可,还有,崔慕之多半会恼了陆氏。”
长清侯府结这门亲事乃是为了对贞元帝表忠,如今亲事毁了,长清侯府的处境也尴尬起来,而崔慕之事事以家族尊荣为先,自然会觉得陆氏不识抬举。
陆柔嘉苦笑一下,“这些是料想得到的,不过也不算什么。大不了便是父亲不做御医了,旁的也没什么,陆氏世代医家,便是开医馆也能过活。”
说到医馆,她问起红袖来,秦缨带着她往偏院去,见红袖伤势痊愈,陆柔嘉立刻定下章程,要明日便带红袖入医馆做学徒,红袖自然求之不得,又听陆柔嘉说要派人来接她,红袖立刻推辞。
谁知陆柔嘉道:“我们医馆在城南,昨天和今天,城南不知怎么了,到处都是金吾卫和京畿衙门的人,像是不甚太平,我还是找个小厮来接你为好。”
秦缨连着几日未曾出门,再加上侯府在距离皇城不远的长乐坊,便更不知有此变故,她心底隐隐不安,“到处都是金吾卫和京畿衙门的人?莫非是生了什么案子?”
陆柔嘉道:“我也如此想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