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抗衡。
秦缨道:“自然要给你寻个稳妥安身的路子。”
红袖闻言径直跪了下来,“县主不管让奴婢做什么奴婢都愿意学,但奴婢不愿再去做乐伶了,奴婢入杂戏班子,也是被表叔卖进去的,奴婢并不喜欢抚琴,奴婢宁愿做脏活累活,县主便是让奴婢倒夜壶奴婢也愿意……”
红袖受够漂泊无依之苦,眼下见秦缨心善,便想留在侯府做最低等的奴婢,在侯府如何吃苦,也比去外面应付牛鬼蛇神来得好。
秦缨倾身扶她,“你放心,不会令你再去做乐伶,将你留在侯府,也不过是多一碗饭的事,但你本不是奴籍,人也聪明秀美,还是从长计议为好。”
红袖被扶起来,却红着眼眶,满脸惶恐不安,一旁陆柔嘉瞧见,试探道:“让你学什么你都愿意?”
红袖恳切应是,陆柔嘉便道:“让你去医馆帮忙,但要学些医理,你可愿?”
红袖眼瞳先是一亮,又有些畏怕,“奴婢愿意,但……但奴婢能学的会吗?”
陆柔嘉笑,“你学得会器乐,自然也学得会医理,我们的医馆有老先生教的,只是还未收过女学徒,但我去说一声他应当不会拒绝,但还要看你愿不愿下苦功,若实在学不好,老先生只怕会发脾气,到时候我也没法子。”
红袖立刻点头,“奴婢愿下苦功!奴婢愿学!”
太医院虽无女御医,但坊间却有女大夫,尤其闺中女子妇人之病,大多都想请女大夫看诊,只是即便是医家,也少有人愿意将医术传给自家女儿,因此医术高明的女大夫并不多,红袖不愿沾染风尘,那学医理是极好的出路,若真学成,往后做个女医也可立世。
秦缨见陆柔嘉帮了这般大忙,越发觉得自己带她去花神庙是去对了,若按原剧情,她嫁入长清侯府后疲于应付后宅之事,又因出身低吃了不少苦头,再加上因情自殇,渐渐变成了被束缚手脚的囹圄困兽,一身医术唯一的施展之处,竟是替崔慕之给卢月凝试药,后来她小产失子,身心俱疾却难以自医,最终油尽灯枯而亡。
待回清梧院,秦缨欣然道:“道谢之言便不说了,与你替她寻到谋生之路相比,我这才是举手之劳。”
陆柔嘉摇头,“县主可是救了她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