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炷香的时辰之后,秦缨溜回了府。
这上元佳节,本该是月色灯山动帝京,香车宝盖隘通衢之夜,可今岁元夕风雪寒冻不说,她心境亦是沉重,再是哪般的火树银花不夜天,她也无兴赏玩。
但此刻,看着这盏小小的花灯,秦缨却觉意足,花灯有了,明月有了,长耳圆眼的雪白玉兔惹人怜爱,看着便叫人心软,但更叫人心软的,自是谢星阑。
秦缨护着花灯,脚步飞快,一路摸回了清梧院。
院门刚关上,消息便传到了秦璋这里,秦广面色严峻道:“底下人没去后门,是从正门看的,从那巷子里出来的,正是那位谢大人不错!”
秦璋冷哼道:“我就知道是那小子在搞鬼!好端端的,怎么会有别家祭祀吹曲?果真是他,活该他受七日冻——”
秦广哭笑不得:“那侯爷,如今怎么办?”
秦璋咬着牙关,气呼呼地不说话,秦广道:“您既不喜他,那不然咱们来一招棒打鸳鸯,便给县主说,以后再不许见他,而后派人去金吾卫衙门闹一场,再不济,上个折子弹劾他办差不力,听说最近陛下让他查那童谣来处,他到现在也没查明白。”
秦璋眉头一竖,“你拿我当孩子哄呢!”
秦广笑起来,“那不是看您不喜吗?”
秦璋哼了一声,“不是我喜不喜欢,是看他待缨缨是否真心,别以为帮着去了一趟密州,便能把缨缨哄得团团转,阿瑶的事牵扯甚大,这小子得他养父真传,可是最机灵的,咱们先静观